我听说小纪唱《花儿》。一首没有红过,被我无限珍爱的歌。那么急聚而彷徨的小提琴声,如我此刻的心情。
我突然就想和一个男人去到很远的地方,很久很久的火车。在嘈杂拥挤的车厢里寻找安宁,在陌生空气陌生人群陌生地方的穿梭里寻找贴近。
深夜里,在所有人熟睡后,我们可以静静地听铁轨哐当的摩擦声,可以触摸大地沉沉的鼻息,可以用眼角看到黑黑的车窗上,彼此模糊的侧脸……
那个男人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说他在阳朔街的某个木楼上。带的笔记本不能上网,只能一遍一遍的翻纸牌玩,却不小心打碎喝水的杯子,然后想到我。
他问,你的杯子前几天不是也打碎了么?那个大大的玻璃杯。可有换新的?
我喜欢坐在电脑好久好久不动,我喜欢用大大的玻璃杯盛水喝。
我说换了,是一个小巧的白瓷杯。
他问为什么?
我想水或者杯子都想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吧,但玻璃和水都太透明得太虚无了。
他听到他轻轻笑,说,你可有想过,来感受我的存在?
你不是在说话么?
你知道,我不是指这个。
那要怎样?
把手放进我的手掌里,感受我的体温。
那后来呢?
他突然哽住。
我笑,后来,后来谁也不知道。
我挂电话。
4,思念原来像天空,覆盖我的举动,记住你的行踪,忘记我的初衷。
我像是一夕忽老。
以前就听说25岁是一个女人的分水岭,前面可以做女孩,后面便是女人。可是,我感觉我到25岁之后开始变得性别模糊。
我似乎慢慢把寂寞与孤独执着成一种姿态,慢慢忘记我有被宠爱,被怜惜的机会。
大理,总让我想起苍山与洱海,想起: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只是奇怪,我并没有那样的刻骨铭心的情事,却为何又如此耿耿于怀。
行走江湖,在我从武侠小说与电视剧得来的经验里是孤独而又美好的事情。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仇杀与江湖险恶。
江湖,于我,只是一种美好而遥远的想念。让我与想象穿梭其中,并完美地置身于事外。
那个叫苏早春的女子,带着我的某种一厢情愿在大理洛阳苏州来去。她加入武当,只是因为我觉得张三丰是可以给我安全感与踏实感的人,只是因为可以在武当山高高的峰顶感受遗世独立的飘缈感……
那么菜鸟的我,当然是不懂攻击技能轻重厉害,也不懂装备合适与否,在玄武冒死捉了只成年浣熊喜滋滋地叫它蛋蛋,并且一直带着身边犹如珍宝。
无聊的时候一个人打怪,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从来觉得是与我无关的。偶尔碰到某大侠技高手痒想一展身手,一道光芒之后我就倒地不起,心里也不怨气,反正死了还能活……
我不知道我是否是一直没有进入江湖。但,我觉得这是我需要的江湖。
那天,是在聚贤庄。乔峰抵死保护他心爱的女人,我虽对这个男人没有特别的感觉,却也为他的情深如此感动嘘唏。我决心为他们爱情决一死战。
却只是心有余力而力不足。我一次又一次地群雄的围攻中倒下,我无望地看着那一对比我更无望的深爱彼此的男女,我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?本来红尘有真爱就已经很难,却还要在拥有之后被世人不容……
心灰意冷。
我想就此罢了吧,反正死亡是我们所有人的归宿,无论爱与不爱。
我这样想的时候,其实已经不觉在在聚贤庄门口傻站了半晌。
这时候,系统出现有组队提示,我才看到我的上方,一个酱紫衣带面具的男人坐在雕上,对我说,一起吧?
我有些犹疑,我很少与人组队,我也不喜欢与人搭话。
但我想,也许

